——習近平總結歷史經驗的重要思想和科學方法 [1]
人類是在不斷總結歷史經驗的過程中前進的。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學習和總結歷史，重視借鑒和運用歷史經驗，關于治國理政的重要思想和重大舉措中都蘊含著對歷史經驗和新的實踐經驗的總結。習近平重視并善于總結歷史經驗，在總結中國經驗中開拓中國發展道路，推進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的具體實際相結合，不斷開辟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境界。
一、繼承和發展善于總結歷史經驗的優良傳統
重視并善于總結歷史經驗，是中國共產黨的優良傳統，也是中國共產黨的一大特點和優勢。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建設、改革偉大實踐，是一個接續奮斗的歷史過程，是一項救國、興國、強國，進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完整事業。[2]從一定意義上說，這一“接續奮斗的歷史過程”就是一部不斷創造經驗、總結經驗、積累經驗、運用經驗的歷史。
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黨史、國史、歷史的學習，重視總結歷史經驗。習近平在多個場合、多次講話、多次談話中反復強調，加強歷史認知和學習，從歷史中吸取經驗，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最好的老師”、“最好的清醒劑”、“最好的營養劑”，“歷史是前人的實踐和智慧之書”。十八大以來，在已經進行的32次中央政治局集體學習中，直接談論到“歷史經驗”的就有7次。在習近平總書記系列重要講話中，頻繁使用歷史經驗、歷史故事、歷史典故，強調學習歷史、以史為鑒，更好地為現實服務。
2014年10月13日，習近平在中央政治局就“我國歷史上的國家治理”進行第十八次集體學習時強調：“我們黨在領導革命、建設、改革的進程中，一貫重視學習和總結歷史，一貫重視借鑒和運用歷史經驗。”[3]這兩個“一貫”是中國共產黨的優秀傳統和優良作風，也是中國共產黨攻堅克難、奪取勝利的利器。習近平指出，重視對歷史的學習和對歷史經驗的總結與運用，善于從不斷認識和把握歷史規律中找到前進的正確方向和正確道路，這是我們黨90年來之所以能夠領導中國革命、建設、改革不斷取得勝利的一個重要原因。[4]中國共產黨在跨百年的奮斗歷程當中，每逢關鍵時期，每逢重大事件或遇重大難題，都會及時總結歷史經驗，在此基礎上，不斷形成新的理論內容和確立一系列重大方針政策，成為指導社會實踐的指導思想和基本原則。在總結歷史經驗過程當中，還形成一整套認識、總結和運用歷史經驗的原則與方法，在總結歷史經驗過程當中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實現了理論與實際的有機結合。
站在歷史和時代發展的高度，立足國際國內發展全局，習近平強調，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需要充分發揮全黨全國各族人民今天所具有的偉大智慧，也需要充分運用中華民族5000多年來積累的偉大智慧。
二、在總結歷史經驗中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
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只有找到適合自己條件的道路，才能實現自己的發展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必須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道路，這是歷史的選擇，人民的選擇。2012年11月29日，執政伊始，習近平在參觀《復興之路》展覽時指出，“改革開放以來，我們總結歷史經驗，不斷艱辛探索，終于找到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正確道路，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果。這條道路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盵5]
在總結經驗中，開拓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道路決定命運，習近平多次從總結歷史的角度深入闡發道路問題的極端重要性。習近平強調，無論搞革命、搞建設、搞改革，道路問題都是最根本的問題。30多年來，我們能夠創造出人類歷史上前無古人的發展成就，走出了正確道路是根本原因。
每個國家和民族的歷史傳統、文化積淀、基本國情不同，其發展道路必然有著自己的特色。獨特的文化傳統、獨特的歷史命運、獨特的基本國情，注定了我們國家必然要走適合自己特點的發展道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有著深厚歷史淵源和廣泛現實基礎，它是“在改革開放30多年的偉大實踐中走出來的，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0多年的持續探索中走出來的，是在對近代以來170多年中華民族發展歷程的深刻總結中走出來的，是在對中華民族5000多年悠久文明的傳承中走出來的”。[6]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中國經驗的升華，因為它是對悠久的文明傳承、發展歷程的深刻總結、持續探索和偉大實踐相結合的歷史發展的結晶。
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只有找到適合自己條件的道路，才能實現自己的發展目標。2015年10月21日，習近平在倫敦金融城市長晚宴上的演講中宣稱，“改革開放37年來，中國經濟年均增速近10%，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6億多人口擺脫貧困，人均國內生產總值超過7000美元。中國用幾十年時間走完了發達國家幾百年走過的發展歷程。這充分說明，中國人民正走在正確的道路上。”[7]
在總結經驗中，不斷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
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每一次歷史性飛躍的實現，每一個中國化馬克思主義重大理論成果的形成，都與歷史經驗的總結休戚相關。馬克思主義是科學的理論，不是教條，它要求在對待馬克思主義的問題上“隨時隨地都要以當時的歷史條件為轉移”[8]。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在不斷及時總結歷史經驗基礎上深化認識，不斷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再把總結歷史經驗基礎之上形成的理論成果用于指導實現中國夢的實踐。
2012年11月17日，習近平在主持十八屆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體學習時指出，以毛澤東為核心的黨的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為新時期開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提供了寶貴經驗、理論準備、物質基礎。以鄧小平為核心的黨的第二代中央領導集體，成功開創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以江澤民為核心的黨的第三代中央領導集體，成功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推向21世紀。新世紀新階段，以胡錦濤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成功在新的歷史起點上堅持和發展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9]從“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到“只有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再到“實現中國夢必須走中國道路，這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這既是一條不斷回顧歷史、總結歷史經驗的思索之路，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形成、發展、完善、深化的實踐之路，也是一條不斷實現國家富強、民族振興、人民幸福的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之路。
十八大以來，在對歷史經驗的總結中，把實踐經驗升華為科學理論，再把科學理論運用于實踐，不斷豐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確定了“兩個一百年”的奮斗目標，開啟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新征程，明確提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全面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的“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和“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這五大發展理念”。習近平明確指出，“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這五大發展理念，是我們在深刻總結國內外發展經驗教訓的基礎上形成的，集中反映了我們黨對經濟社會發展規律認識的深化，也是針對我國發展中的突出矛盾和問題提出來的。”[10]正是通過不斷地總結和借鑒運用歷史經驗，十八大以來逐步形成了一系列的有關治國理政的新理念新思想和新經驗。
在總結經驗中，完善治國理政的制度體系
在中國建立什么樣的政治制度，是近代以后中國人民面臨的一個歷史性課題。為解決這一歷史性課題，中國人民進行了艱辛探索，同時也從歷史經驗中尋找智慧和答案，尋找著適合國情的政治制度模式。2014年9月7日，習近平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指出：“辛亥革命之前，太平天國運動、洋務運動、戊戌變法、義和團運動、清末新政等都未能取得成功。辛亥革命之后，中國嘗試過君主立憲制、帝制復辟、議會制、多黨制、總統制等各種形式，各種政治勢力及其代表人物紛紛登場，都沒能找到正確答案?！眹艺鄳撛鯓咏M織？國家應該怎樣治理？這是一個關系國家前途、人民命運的根本性問題。經過實踐探索和理論思考，中國共產黨人找到了答案?！霸谥袊鴮嵭腥嗣翊泶髸贫?，是中國人民在人類政治制度史上的偉大創造”，正是“深刻總結近代以后中國政治生活慘痛教訓得出的基本結論”。[11]
憲法是國家根本大法，黨章是黨的根本大法，都是在不斷適應新形勢、吸納新經驗、確認新成果中獲得持久的生命力。2012年12月4日，習近平在首都各界紀念現行憲法公布施行30周年大會上指出，“根據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確立的路線方針政策，總結我國社會主義建設正反兩方面經驗，深刻吸取十年‘文化大革命’的沉痛教訓，借鑒世界社會主義成敗得失，適應我國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加強社會主義民主法制建設的新要求，我們制定了我國現行憲法”，回顧我國憲法制度發展歷程，我國憲法“同黨和人民進行的艱苦奮斗和創造的輝煌成就緊密相連，同黨和人民開辟的前進道路和積累的寶貴經驗緊密相連”。[12]習近平認為，“黨章在推進黨的事業、加強黨的建設中發揮了重要指導作用”，是因為“在90多年的奮斗歷程中，我們黨總是認真總結革命建設改革的成功經驗，及時把黨的實踐創新、理論創新、制度創新的重要成果體現到黨章中”。[13]
采取怎樣具體的制度體系治理社會主義社會這樣全新的社會，在以往的世界社會主義中沒有解決得很好。蘇聯在這個問題上進行了探索，取得了一些實踐經驗，但也犯下了嚴重錯誤。一個國家治國理政的制度體系的創建是與這個國家的歷史傳承和文化傳統密切相關的。解決中國的問題只能在中國大地上探尋適合自己的道路和辦法。習近平強調，“我們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當然要學習和借鑒人類文明的一切優秀成果，但不是照搬其他國家的政治理念和制度模式，而是要從我國的現實條件出發來創造性前進?！盵14]
在總結經驗中，豐富治國理政的實踐
在中華民族更加接近偉大復興這個夢想的關鍵時刻，習近平反復強調“歷史是最好的老師”，告誡全黨全國人民要“牢記歷史經驗、牢記歷史教訓、牢記歷史警示”，不斷從歷史的經驗中汲取治國理政的有益啟示，把總結經驗與治國理政的現實需要結合起來，制定符合新的情況和特點的重大方針政策。
2011年9月1日，習近平在中央黨校2011年秋季學期開學典禮上指出，我們要學習和借鑒中國歷史上治國理政的豐富經驗。他分析說，在中國的史籍書林之中，蘊含著十分豐富的治國理政的歷史經驗。其中包含著許多涉及國家、社會、民族及個人的成與敗、興與衰、安與危、正與邪、榮與辱、義與利、廉與貪等方面的經驗與教訓。要結合我們正在干的事業和正在做的事情，善于借鑒歷史上治理國家和社會的各種有益經驗。比如，中國歷史上，很多人主張儒法并用、德刑相輔，用現在的話來說，也就是主張思想教育手段要和法制處治手段并用。[15]
2013年4月19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我國歷史上的反腐倡廉進行第五次集體學習，習近平指出，“把黨風廉政建設和反腐敗斗爭提到關系黨和國家生死存亡的高度來認識”，是深刻總結了古今中外的歷史教訓的。[16]中國的今天是從中國的昨天和前天發展而來的，要治理好今天的中國，需要對我國歷史和傳統文化有深入了解，結合我們正在干的事業和正在做的事情，善于借鑒歷史上治理國家和社會的各種有益經驗。例如，古代主張民惟邦本、政得其民，禮法合治、德主刑輔，為政之要莫先于得人、治國先治吏，為政以德、正己修身，居安思危、改易更化，等等，這些都能給人們以重要啟示。
三、全面、系統、貫通地總結人類文明的歷史經驗
當今世界，人類文明無論在物質還是精神方面都取得了巨大進步，同時也面臨著許多突出的難題。習近平認為，要解決這些難題，不僅需要運用人類今天發現和發展的智慧和力量，而且需要運用人類歷史上積累和儲存的智慧和力量。[17]總結歷史經驗必須全面、系統、貫通，從整個人類歷史發展進程、歷史文化和文明的歷史交往互動中汲取“人類歷史上積累和儲存的智慧和力量”。
總結中華民族的全部歷史經驗
總結中華民族歷史經驗要從中國古代史、中國近現代史、中華人民共和國史、中國共產黨歷史（黨領導人民的奮斗史、改革開放史、創業史）中汲取歷史智慧，獲得歷史規律的認識和啟示。歷史就是歷史，歷史不能任意選擇，一個民族的歷史是一個民族安身立命的基礎。
2015年8月23日，習近平致第二十二屆國際歷史科學大會的賀信中指出，中國有著5000多年連續發展的文明史，觀察歷史的中國是觀察當代的中國的一個重要角度。不了解中國歷史和文化，尤其是不了解近代以來的中國歷史和文化，就很難全面把握當代中國的社會狀況，很難全面把握當代中國人民的抱負和夢想，很難全面把握中國人民選擇的發展道路。[18]中國的今天是從中國的昨天和前天發展而來的，歷史上發生過的很多事情也都可以作為今天的鏡鑒。要治理好今天的中國，需要對我國歷史和傳統文化有深入了解，也需要對我國古代治國理政的探索和智慧進行積極總結。
習近平非常重視對中國共產黨歷史經驗，尤其是改革開放史歷史經驗的總結。他強調：“我們要把黨和人民90多年的實踐及其經驗，當做時刻不能忘、須臾不能丟的立身之本”。[19]2012年12月31日，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堅定不移推進改革開放進行第二次集體學習，習近平強調，要把黨的十八大確立的改革開放重大部署落實好，就要認真回顧和深入總結歷史，特別是改革開放的歷程，必須認真總結和運用改革開放的成功經驗。
重視各類文明的交流互鑒
總結歷史經驗必須要珍惜和維護自己的思想文化，也要承認和尊重別國別民族的思想文化，重視各類文明的交流互鑒。習近平指出：“每一個國家和民族的文明都扎根于本國本民族的土壤之中，都有自己的本色、長處、優點”，因此“各國各民族都應該虛心學習、積極借鑒別國別民族思想文化的長處和精華，這是增強本國本民族思想文化自尊、自信、自立的重要條件”?！蔼殞W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對人類社會創造的各種文明，都應該采取學習借鑒的態度，都應該積極吸納其中的有益成分。[20]文明因交流而多彩，文明因互鑒而豐富，因文明交流互鑒而推動人類文明進步和世界和平發展。但是，“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币虼?，習近平指出，“我們需要借鑒國外政治文明有益成果，但絕不能放棄中國政治制度的根本”，“照抄照搬他國的政治制度行不通，甚至會把國家前途命運葬送掉”，“只有扎根本國土壤、汲取充沛養分的制度，才最可靠、也最管用”。[21]
在黨和國家的歷史發展中，要全面把握國內外各種因素的相互聯系，才能對歷史的發展作出準確的觀察、分析，從而發現規律、總結經驗。早在2008年，習近平在回顧改革開放30年黨的建設歷程時，就運用聯系的觀點，從國內外多方面因素分析了黨對歷史經驗的總結。他說：“我們黨不僅科學總結自身的歷史經驗特別是執掌全國政權以后和改革開放以來加強和改進黨的建設的經驗，而且科學總結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特別是蘇聯東歐國家共產黨興衰成敗的經驗教訓；不僅深入系統地研究馬克思主義政黨建設的基本規律，而且科學研究世界各國政黨治國理政的有益經驗。正是通過這種多方面經驗的科學總結，使黨的建設工作在歷史的比較、國際的觀察、現實的把握中開闊了視野、深化了認識、提高了水平。”[22]
從正反兩個方面總結歷史經驗
總結歷史經驗決不能回避問題和教訓，應總結正反兩個方面的歷史經驗。其實，最有價值、最值得汲取、最值得總結的往往是那些歷史上失誤的教訓。恩格斯說過，“偉大的階級正如偉大的民族一樣，無論從哪方面學習，都不如從自己所犯錯誤的后果中學習來得快?！盵23]習近平也指出，“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歷史的教訓更應引以為戒。”
人世間沒有一帆風順的事業，要正確對待黨在前進道路上經歷的失誤和曲折?！捌D難困苦，玉汝于成”，這是一切正義事業勝利的邏輯。綜觀世界歷史，任何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發展，都會跌宕起伏甚至充滿曲折。中國共產黨在發展歷程中經歷過不少失誤和挫折，最難能可貴的，是敢于公開承認并糾正自己的錯誤。習近平指出，一個馬克思主義政黨對自己的錯誤所抱的態度，是衡量這個黨是否真正履行對人民群眾所負責任的一個最重要最可靠的尺度。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中國共產黨在深刻總結歷史經驗教訓的基礎上，堅決糾正過去所犯的各種錯誤，繼承各方面成就和經驗，成功開創和發展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正如習近平所指出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沒有改革開放前的社會主義實踐探索“提供的正反兩方面的歷史經驗，沒有它積累的思想成果、物質成果、制度成果，改革開放也難以順利推進”。[24]
習近平反復強調總結正反兩方面經驗的重要性，比如：“總結我國社會主義建設正反兩方面經驗，深刻吸取十年‘文化大革命’的沉痛教訓，借鑒世界社會主義成敗得失，制定了我國現行憲法”；“黨的宗教工作基本方針”，是“從我國國情和宗教具體實際出發，汲取正反兩方面經驗制定出來的”。[25]
四、科學總結歷史經驗，創新理論指導實踐
能不能從歷史中獲得智慧，歷史能不能發揮應有的作用？以什么樣的方法觀察歷史和研究歷史就顯得至關重要。正確地觀察歷史和研究歷史，必須有正確的觀點、科學的方法。那么，以什么樣的觀點和方法觀察和研究歷史呢？習近平強調了這樣幾個方面：
堅持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和中國實際相結合
堅持以科學理論為指導是科學總結歷史經驗的重要保證?？偨Y經驗應遵循正確的原則和方法，要堅持和運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從中國的實際出發，客觀公正地綜合分析歷史上的重大問題、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探尋歷史發展規律，總結歷史經驗。
2010年7月，習近平在全國黨史工作會議上對提高黨史工作科學化水平提出：“既要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史學研究的優良傳統，堅持和發展黨史工作積累的成功經驗和方法，也要吸收借鑒古今中外史學研究的有益經驗和方法，還要積極運用現代科學技術，創新黨史研究的手段、方法、載體?！盵26]實際上，總結歷史經驗也必須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以古今中外史學方法為借鑒，以現代科學技術為手段。
總結歷史經驗必須注重歷史和現實、理論和實踐的有機統一，把握現實要求，解決現實問題。習近平指出，要堅持從國情出發、從實際出發，既要把握長期形成的歷史傳承，又要把握走過的發展道路、積累的政治經驗、形成的政治原則，還要把握現實要求、著眼解決現實問題，不能割斷歷史，不能想象突然就搬來一座政治制度上的“飛來峰”。[27]
著眼現實和未來，揭示規律
歷史是過去的現實，現實是未來的歷史?？偨Y歷史經驗的目的是為了認識和把握歷史的本質和發展規律，從中獲得歷史的智慧，以此解決現實中的問題，并為未來發展提供啟示和借鑒。習近平指出：“歷史總是向前發展的，我們總結和吸取歷史教訓，目的是以史為鑒、更好前進。”[28]2015年8月23日，習近平致第二十二屆國際歷史科學大會的賀信中指出，世界的今天是從世界的昨天發展而來的。今天世界遇到的很多事情可以在歷史上找到影子，歷史上發生的很多事情也可以作為今天的鏡鑒。重視歷史、研究歷史、借鑒歷史，可以給人類帶來很多了解昨天、把握今天、開創明天的智慧。[29]
歷史忠實記錄下每一個國家走過的足跡，也給每一個國家未來的發展提供啟示。隨著實踐的發展，對歷史的認識和總結也需要與時俱進，應根據現實的需要不斷總結新的經驗，發現新的規律。習近平指出，“歷史告訴我們，一個國家要發展繁榮，必須把握和順應世界發展大勢，反之必然會被歷史拋棄”。[30]只有科學地總結歷史經驗，揭示歷史規律，才能把握歷史發展的方向。
科學分析，批判、繼承和發揚
歷史雖然是過去發生的事情，但總會以這樣那樣的方式出現在當今人們的生活之中。怎樣對待本國歷史？怎樣對待本國傳統文化？這是任何國家在實現現代化過程中都必須解決好的問題。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體學習時指出：“對歷史文化特別是先人傳承下來的價值理念和道德規范，要堅持古為今用，推陳出新，有鑒別地加以對待，有揚棄地予以繼承?！盵31]2014年10月1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我國歷史上的國家治理進行第十八次集體學習，習近平就如何對待歷史經驗時提出“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他說：“對古代的成功經驗，我們要本著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去之的科學態度”，“我們要對傳統文化進行科學分析，對有益的東西、好的東西予以繼承和發揚，對負面的、不好的東西加以抵御和克服，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而不能采取全盤接受或者全盤拋棄的絕對主義態度?！盵32]
傳統文化在其形成和發展過程中，不可避免會受到當時人們的認識水平、時代條件、社會制度的局限性的制約和影響，因而也不可避免會存在陳舊過時或已成為糟粕性的東西。習近平要求，“在學習、研究、應用傳統文化時堅持古為今用、推陳出新，結合新的實踐和時代要求進行正確取舍，而不能一股腦兒都拿到今天來照套照用。要堅持古為今用、以古鑒今，堅持有鑒別的對待、有揚棄的繼承，而不能搞厚古薄今、以古非今，努力實現傳統文化的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使之與現實文化相融相通，共同服務以文化人的時代任務。”[33]
堅持學習、總結歷史經驗和理論創新相結合
中國共產黨歷來重視抓全黨特別是領導干部的學習，這是推動黨和人民事業發展的一條成功經驗。習近平在中央黨校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學習會上，多次要求各級領導同志要認真學習黨史、國史，“知史愛黨，知史愛國”，并把學習黨史國史，提到“是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把黨和國家各項事業繼續推向前進的必修課”的高度。[34]不忘歷史才能開辟未來，善于繼承才能善于創新。
在繼承中發展，在發展中創新。馬克思主義中國化取得了重大成果，但還遠未結束。當前，要在對歷史經驗的總結和實踐探索創新中，把馬克思主義普遍原理與十八大以來的新理念新思想新實踐相結合，繼續推進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實現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的理論飛躍。習近平指出，我們要及時總結黨領導人民創造的新鮮經驗，不斷開辟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新境界，讓當代中國馬克思主義放射出更加燦爛的真理光芒。2013年1月5日，習近平在新進中央委員會的委員、候補委員學習貫徹黨的十八大精神研討班開班式上發表重要講話強調，“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一篇大文章”，現在，我們這一代共產黨人的任務就是“繼續把這篇大文章寫下去”。[35]
?。ㄗ髡邽橹袊鐣茖W院當代中國研究所副研究員）
[1]本文為國家社會科學基金“當代中國社會治理史研究”［15BDJ026］、馬克思主義理論研究和建設工程重大項目（2015MZD009）、中國社會科學院馬克思主義理論學科建設與理論研究工程資助項目“中國特色社會治理發展道路研究”［2015MGCHQ008］的階段性成果。
[2]《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中央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694頁。
[3]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八次集體學習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10月14日，第1版。
[4]習近平：《領導干部要讀點歷史——在中央黨校2011年秋季學期開學典禮上的講話》，《學習時報》2011年9月5日，第1版。
[5]《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35頁。
[6]習近平：《在第十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次會議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3月18日，第1版。
[7]習近平：《共倡開放包容?共促和平發展——在倫敦金融城市長晚宴上的演講》，《人民日報》2015年10月23日，第2版。
[8]《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48頁。
[9]《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8頁。
[10]習近平：《在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節選）》，《求是》2016年第1期。
[11]習近平：《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9月8日。
[12]習近平：《在首都各界紀念現行憲法公布施行3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2年12月5日，第2版。
[13]習近平：《認真學習黨章嚴格遵守黨章》，《人民日報》2012年11月20日。
[14]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八次集體學習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10月14日，第1版。
[15]習近平：《領導干部要讀點歷史——在中央黨校2011年秋季學期開學典禮上的講話》，《學習時報》2011年9月5日，第1版。
[16]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五次集體學習時的講話》，《人民日報》2013年4月21日，第1版。
[17]習近平：《在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暨國際儒學聯合會第五屆會員大會開幕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9月25日，第2版。
[18]習近平：《致第二十二屆國際歷史科學大會的賀信》，《人民日報》2015年8月24日，第1版。
[19]《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中央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695頁。
[20]習近平：《在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暨國際儒學聯合會第五屆會員大會開幕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9月25日，第2版。
[21]習近平：《在慶祝全國人民代表大會成立6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9月8日。
[22]《學習時報》2008年9月8日。
[23]《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432頁。
[24]《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中央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695頁。
[25]習近平：《在首都各界紀念現行憲法公布施行3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2012年12月4日）、《在全國宗教工作會議上的講話》（2016年4月22日）。
[26]習近平：《在全國黨史工作會議上的講話》，《光明日報》2010年7月22日。
[27]《人民日報》2014年9月8日。
[28]《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上），中央文獻出版社2014年版，第694頁。
[29]習近平：《致第二十二屆國際歷史科學大會的賀信》，《人民日報》2015年8月24日，第1版。
[30]習近平：《在德國科爾伯基金會的演講》，《人民日報》2014年3月31日。
[31]《習近平談治國理政》，外文出版社2014年版，第164頁。
[32]習近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八次集體學習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10月14日，第1版。
[33]習近平：《在紀念孔子誕辰256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暨國際儒學聯合會第五屆會員大會開幕會上的講話》，《人民日報》2014年9月25日，第2版。
[34]習近平：《在對歷史的深入思考中更好走向未來交出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合格答卷》，《人民日報》2013年6月27日，第1版。
[35]《人民日報》2013年1月6日，第1版。
